“西瑾前几天还跟我提了,说等对方这部戏拍完,就正式带回来见家长。
你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不兴包养那一套,人家是正经谈恋爱,我们当父母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谭承远被噎在当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嘴角抽搐了两下。
宋远铭之前的门第之见最重,圈子里谁不知道。
这些年他给儿子物色的那些世家子弟,哪一个不是家世清白,门庭显赫?
宋西瑾一个都没看上,他就觉得是儿子挑剔。
现在他居然就这么直白地承认,那个查无此人的小演员是宋西瑾的男朋友,还准备带回家见家长。
那个小演员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宋家父子俩都拿下了?
谭宴山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攥着。凭什么?
他在国外待了八年,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更有能力。
结果回来才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一个半路冒出来的小演员给占了。
一个在娱乐圈的新人演员,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
凭什么能让宋远铭亲口承认!
而他,谭家长房的长子,跟宋西瑾从小一块长大的竹马,却被嫌弃得连面都见不上。
宋远铭话说到这份上,谭承远自认为今天肯定是要无功而返。
再说下去反而多惹人嫌。
宋远铭刚才那几句话虽然说得客气,但每一句都是在打他的脸。
宋家的态度比他预想的要坚定得多,这条路走不通了。
谭承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外套,挤出一个勉强的笑:“你说这事闹的,那确实是消息有误,看来是我多虑了。”
“那今天就不打扰了,我跟宴山就先回了,改天有机会再一起喝茶。”
“慢走。”宋远铭让管家把人送到门口,自己连身都没起。
两个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宋家老宅。
谭承远坐进车里,脸色铁青,一路上都没说话。
谭宴山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表面平静,心里暗潮汹涌。
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