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今姜峰不仅毫发未损,反倒更进一步成了炼丹师,他在心里早把铁戎翻来覆去骂了不知多少遍。
更让他百思不解的是,这才几天工夫,姜峰怎么就变成炼丹师了?
他可从没听说那小子有任何炼丹上的天赋。
此刻他心乱如麻,只想当面揪住铁戎问个明白,哪怕对方实在给不出交代,退银子他也认了,为了凑这笔钱,他连家当都变卖了不少。
可门口的护卫却冷冷地丢来一句:“铁管事不在护卫堂。”
“不在?那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薛照急声追问,一时情绪上头,竟伸手一把攥住了那护卫的胳膊。
薛照虽也挂着管事的名头,却不过是学徒堂里最上不了台面的那个。
护卫堂里随便拉出一个护卫,都不会给他半分面子。
那高壮护卫冷哼一声,体内浑厚的气血猛地一震,毫不客气地将薛照的手弹开,搬血境九重的气势压得他连退两步,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警告:
“薛管事,请你放尊重些。这里是护卫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铁管事的行踪,不是你该打听的。
能告诉你的,我已告诉你了,请回吧。”
薛照的脸霎时变得惨白。
他心中有感觉,铁戎此刻就在护卫堂里,只是故意不肯见他。
他有心硬闯进去,可眼前光是一个看门的护卫便高了他足足两个境界,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迈不出那一步。
在原地怔怔站了半晌,他终究还是灰溜溜地转身,脚步踉跄地消失在夜色里。
……
姜峰对自己成为炼丹师这件事在药馆里掀起了怎样的波澜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坐在那座静谧雅致的小院中,借着月色潜心修炼。
他身形绷得笔直,宛如一尊铜浇铁铸的铁人桩,气血在鼓胀的肌肉中汩汩流转,不断冲刷着周身的穴位与关窍。
呼吸吐纳间,一缕缕白气自他口鼻间徐徐吐出,经脉中的气血便如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奔涌,完成一次又一次周天循环。
这种一有空便练功的习惯已深深刻进他的骨子里,在每日结算刷新之前,他必须把时间压榨到极致。
很快,午夜悄然降临,每日结算准时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