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烟雾里露出金牙,“阿飞你读过夜校,不去试试?“铁柜门砰地合上,震落几片绿漆。凌之飞望着镜中自己肩胛上的青龙刺青,那是十七岁跟武行拜师时纹的,现在龙尾已经褪成青灰色。 庙街的霓虹灯在细雨中洇成色块,凌之飞绕过卖艇仔粥的推车,拐进重庆大厦背面的录像带店。老板阿坤正往纸箱上盖“少儿不宜“的蓝章,“飞哥,你要的《教父》翻录带到了。
“电视机里闪过钟迪生钟表拍的广告,女主她戴钻石腕表的皓腕划过屏幕时,凌之飞正把湿漉漉的工装裤搭在生锈的铁丝上。 阁楼窗外的晾衣绳横贯天井,对面唐楼传来粤剧《帝女花》的唱词。
凌之飞翻开《演员的自我修养》,书页间夹着去年在清水湾片场捡的分镜草图。铅笔痕迹里有个持剑女子的侧影,很像某期《明报周刊》上林青霞的剧照。他突然听见楼下的急刹声,三个古惑仔拎着棒球棍冲进录像带店。 玻璃碎裂声混着阿坤的惨叫传来时,凌之飞已经摸到床底的铁扳手。
楼梯吱呀作响的瞬间,他忽然想起上个月在油麻地警署看到的告示:新界牛头角发生三起录像带店纵火案。脚步声逼近门前时,他扯下晾在窗边的工装裤,牛仔布料浸了雨水沉甸甸的。
第一个黄毛踹开门时,凌之飞甩出的湿裤子正糊在他脸上
第1章 九龙城寨的暮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