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寻死路。
可今年不一样,宣府、大同、山西三镇大量精锐都被新任总督翟鹏抽调,去了平定州,围攻我教总坛黑木崖。
如今大同的驻军,不但数量还不到往年的一半,还大多都是老弱。
此事举事,并非没有成算!”
“就算驻军再怎么被抽调,大同城里也还有好几千边军。”
朱充灼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就凭咱们手下那几百乌合之众,怎么可能成事。”
“咱们自己那点人,想要动手拿下大同,当然不成。”
罗廷摆了摆手,
“但三将军也别忘了,这里是大同,越过北边数十里外的长城,就是右翼蒙古的地界!
吉囊死后,右翼蒙古的大权已经落入吉囊的弟弟,土默特万户俺答之手。
不瞒三将军,我弥勒教早就与俺答有所来往,俺答直属的土默特部,就有数万教众。
去年教主在太原起事之后,教主唯一的儿子,左护法李大礼亲自带着教主的孙女,还有一位教中长老,越过长城前往土默特部。
我当时在雁门关,正好遇到了他们。
左护法是奉教主之命,去土默特丰洲滩,统领我教在关外的教众。
我教在平定州的总坛黑木崖,确实正被朝廷大军围困。
但其实,除了在下统领的应州分舵未被波及,我教在右翼蒙古,也还有不弱的实力。”
“罗师的意思是?”
朱充灼已经听出了罗廷的意思,
“联络你们在关外的人,里应外合,拿下大同城?
不是我小看你们,就算在关外有数万教众,但真正能战又有多少?
要攻破长城防线,还要击败大同守军,他们真能做到?”
“只凭我教在关外那些人,当然很难做到。”
罗廷笑道,
“三将军,都要里应外合破关夺城了,怎么还只想着靠我教在关外那些人!
这十多年来,吉囊年年带着右翼蒙古入关劫掠,长城防线又有哪次真正拦住了?
如今右翼蒙古之主换成了俺答,当然也一样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