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查到代王的头上,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平定藩王造反,可是能封爵的大功!
宁王之乱距今也才二十几年,那王守仁凭此获封新建伯,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
“话虽如此,但代王朱充燿根本不知道马岩的底细,对去年的宫女弑君案就更是完全不知情了。
锦衣卫的耐心有限,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放弃钓鱼,直接抓捕马岩。”
罗廷想了想,
“当年你借机暗中布局,弄清总坛在京师的秘密据点,原本是件好事。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这步棋竟将宫女弑君案的线索,引到了代王府。
我原本想要先置身事外,看看教主在黑木崖总坛,究竟能在官军的大举围攻之下支撑多久。
若是总坛覆灭,咱们应州分舵改个名字,另起炉灶便是,当年弥勒教也是这样,从白莲教之中分出来的。
如今嘛,只怕不能再隔岸观火了!”
“香主有何打算?”
张淮开口问道,
“现在锦衣卫还没有对马岩下手,我派人引开锦衣卫,接应马岩离开大同,应该做得到。”
“涉及弑君大案,好不容易有了线索,锦衣卫绝不会放弃的。”
罗廷摇了摇头,
“只要马岩失踪,锦衣卫立刻就会公开全城搜捕。
马岩在大同多年,与不少自己人接触过,很可能会被锦衣卫查到线索,甚至顺藤摸瓜,将咱们应州分舵在大同的秘密网络挖出来。
要彻底斩断线索,咱们就得舍弃在大同辛苦经营多年的基业,将所有人手撤走,撤回应州。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保证锦衣卫是不是仍然能找到线索,查到应州来。
而且,就算我想舍弃大同,也未必能做得到。
朱充灼与咱们交往多年,相信你也知道他的性子。
此人野心勃勃,岂会容忍咱们打退堂鼓?!
与其让咱们陷入被动,还不如利用这次锦衣卫来大同秘密调查的机会。
断了那些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合作者的后路,逼他们立即做出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