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边夹酱肉。筷子刚碰到盘沿,耳朵便让陈兰香揪住。
何雨柱疼得直咧嘴:“娘,我还没吃饱呢。”
陈兰香将他往外带,没好气道:“后厨还有菜。跟吴坤剥蒜去,少在这里碍事。”
何雨柱被拽出包间,还不忘回头盯着桌上的酱肉。
陈兰香亲手关紧房门,又试了试门闩。
娄半城这才从身后取出一只木匣。
木匣不起眼,边角磨得发白。盖子打开,里面却摆着一排金条。长短粗细各不相同,每一块都用纸条标明重量和成色。
陈天佑眼睛当即亮了:“娄老板,还是你会办事。”
娄半城把匣子推到桌子中间,压低声音:“二十张符的本钱,再加先前答应陈老板的一张加价一百大洋,四百大洋一张,一共八千大洋,全按今日钱庄牌价折成黄金。”
“现银太重。二十张符若用大洋结账,少说得抬只大箱子。一路经过多少双眼睛,很难瞒住。”
张巧巧原本还冷着脸,连陈天佑递来的茶都没碰。
看见金条,她伸手便把木匣接了过去。
先看纸条,再验金条上的戳记。随后从布包里取出一杆小秤,逐块称重。
动作又快又稳。
其中一块成色稍差,她只在手里掂了两下,便单独放到左边。
卧槽,这女人出门带秤的?陈天佑能震惊一辈子。
张巧巧拨着秤砣,语气认真:“这块是九成五,不能按足金算。剩下的重量都对。照今天城南钱庄的金价,少七块三角大洋。”
娄半城身后的笑意淡了些。
他原以为张巧巧只是跟着张半仙跑江湖,平日负责递个幡、收个钱。没想到连金价、成色和折算都清清楚楚。
娄半城从袖袋里取出八块大洋,摆到桌上:“多出七角,算娄某请几位喝茶。”
张巧巧收起七块,把剩下一块推回去:“该多少就是多少。多给的不要。”
金子验完,张巧巧才打开随身布包。
二十只黄纸封套整齐摆在里面,每只封套中装着一张符箓,外头盖着张半仙的印。
她把符推过去,脸上没多少笑意:“娄老板,丑话说在前头。这批符,你自己用也好,送人也好,不能拿去倒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