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答应求婚的话,也要考虑舆论的压力,以及两家关系决裂的后果。”
李昭年闻言一喜。
他爷爷的辈分很高,在商界也有很大的话语权,如果由他亲自替自己提婚的话,那夏家必然会慎重考虑,至少肯定不会当着他的面否决。
“谢了爸,我认为你的决策是正确的,夏家跟我们联姻才是正确之举,那祁家算是个什么东西?等哪一天他们破产了,就会明白自己不过是个笑话。”
这一点,李之衍倒是不反对。
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弱肉强食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则,上流社会之间只有利益的交换,要是实力不够,就根本没有上桌谈判的机会。
......
接下来几天,祁南去准备了一些注册公司的材料,所有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在他的记忆之中,新政策会在李家生日宴后的几天颁布,到时候就是自己反扑的最好时机。
回到家后,看见祁匀瑞正襟危坐。
“怎么了爸?”
“李家这两天跟抽风了一样,又限制了一家商圈入驻我们的品牌。”
“很明显,他们这就是明摆着想搞死我们。”
祁南倒是不意外。
李昭年这家伙表面看起来人模狗样,实际上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心胸比谁来的都狭隘。
“那没办法,落后就要挨打,跟李家相比,我们完全处于被动。”
“所以我打算投资你了,再怎么样,我们老祁家也还是有尊严的,绝对不能跪着向他们投降。”
祁南闻言一精神。
本来他都打算按照原书的剧情,去一个一个低三下四的求人拉投资了,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了这种必要,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至少能让它收购的进度加快。
只要有了这 1000 万的资金,再加上自己手上的 300 万,他完全可以做到逐步收购旧厂房,改造成产业园后,再抵押给银行,然后再继续收购再抵押,连续循环往复,持续地滚雪球,很快便能将京城和临海周围的旧厂房全都收入自己的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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