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女独处一室,爷爷担心你被偷家,所以就过来帮你看着。”
耀星老人还是那个不要脸和不着调,胡乱扯了一个理由。
隔壁的凌源听的是脸庞不断抽搐。
整个牢房之内就自己和崇学艺,那这个老头口中那个猥琐的家伙岂不就是自己?
说自己猥琐也就算了,自己是那种偷家的人吗?
“爷爷,你多虑了,学艺不是那种人,她不一样。”谢雨晨倒是很认真的回应,还不忘维护一下崇学艺,
“是是是,爷爷瞎操心了,是爷爷多虑了。”耀星老人顺着台阶就下了。
旁边的童言则是满头黑线,只感觉胸口一阵发闷。
甚至一度怀疑谢雨晨的缺陷不是舔狗,而是靠近崇学艺智商就降为零。
耀星老人这明显就是胡扯的借口,你小子还真就信了?
“老大啊,你肯定知道我的,我最老实了,我这不是看到那个叫凌源的一直成长,变得太强了。
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子最喜欢搞偷家这些把戏了,我这不是担心他又搞什么黑手,就下来盯着他,这段时间可辛苦了。”
妖星童子感受到童言目光扫向自己,立刻知道这道坎是躲不过了,于是也站出来大声解释着。
隔壁牢房凌源真的服气了,怎么又关我事?他表示这段时间自己谁也没有招惹,怎么什么脏水都往自己身上倒?
童言狐疑的盯着耀星老人和妖星童子,十分好奇两人的目的,不过看着两个老家伙的架势,明显也是不想说。
“布鲁斯呢?你们两个老东西不会给它炖了吧?”
先前也一直没有看到布鲁斯,当年那件事之后,布鲁斯就一直给耀星老人带着,一人一狗可谓是形影不离。
现在布鲁斯怎么没跟在这里?
“老大啊,恶语伤人心啊!布鲁斯确实是狗,但那也是你的狗,我哪里有那个胆子啊?”
耀星老人一副我被冤枉了,我很委屈的表情,
“我这不是担心那条狗色心大发,又想给这个崇学艺当座椅,有损我们十方城颜面,于是就给它捆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