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军阵前,高声祝道:
“此去塞北路远,本官携义宁府七县父老,预祝林将军与诸位将士旗开得胜,早日扬威北疆,凯旋而归!”
林渊一身崭新的正三品将军战甲,在马前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反手将粗瓷碗摔碎在青石道上:
“开拔!”
号角声长鸣,林渊翻身上马,一马当先顺着西去的官道策马而出。
在他身后紧跟着的,是清风军重新扩编过的亲兵卫队。当初由周武带着五个半大孩子凑起来的亲兵小队,如今已经扩充到了二十人。
除了周武那五个亲卫之外,新补进来的十五名亲兵,全都是前些日子从林家本族送过来的族中子弟。
按照当初林湛的说法,这十五个人往上数三代,跟林渊那都是正儿八经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
这帮族中子弟正是十八九岁、二十出头的年纪,血气方刚。来义宁府之前,林湛就在族学和祠堂里头跟他们耳提面命地讲过,说如今的平北将军林渊是个有通天本事的大人物,更是他们林家这一代撑门面的大英雄。
这帮年轻人本就憋着一股劲想混出个名堂,到了军中又被林渊从一众族人里头亲自挑出来塞进了最核心的亲兵卫队,一个个更是卯足了干劲。
此刻行军路上,后头那十五名林氏子弟看着前头林渊披甲控马的挺拔背影,眼神里头全是掩不住的羡慕与火热。
大军顺着官道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前头探路的一骑快马迎面疾驰而来,到了林渊马前勒住缰绳。
马背上的林铁抱拳禀报道:
“将军,前头探路的夜不收已经全部按您的吩咐撒出去了!”
林渊微微颔首,叮嘱道:
“传话下去,一定要让前头的弟兄们机警一点,把沿途各县的底细和山道地形给我摸清楚了。咱们此去路途遥远,中途容不得半点差错。这一路上,不但要防着前头那个匈奴右谷蠡王,更得防着洛阳那位宁王在背后使绊子。这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千万别让咱们的弟兄白白折在里头。”
“是!末将省得!”林铁凛然抱拳,调转马头又往前头传令去了。
这一回撒出去的一百多名夜不收,人人怀里都揣着北疆宣抚使司的铜牌与公文。
自从林渊和赵洪泽得了朝廷的正式官身、在义宁府开府建牙之后,虽然洛阳的宁王是一兵一卒、一粒粮食都没给过,全靠义宁府自己自给自足,但这身官皮在通关过卡时确实好使。
只是旁人看着平北将军府如今扩军备战、风光无限,林渊自己心里头却很明白。
他到现在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前两天夜里户曹郎中卢承祖私底下找他交底时算的那笔死账,如果五个大营真按计划扩军到两万人,单是每个月发下去的足额军饷就得花掉足足五万两白银;要是再算上日常的粮草吃穿、军械打造和后勤补给,义宁府库房里头现有的这点家底,最多只能撑上三个月。
三个月一过,两万大军就得当场断饷
第645章 难道真的是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