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问道:“王爷,咱们这次北上,到了地方之后,具体该如何行事?还请王爷示下。”
宁亲王停止了转动扳指,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不急。这灾,让他们先闹大一点。”
他语气森寒:“你先派人打前站,暗中去摸底。把这几州登记在册的人口、实际流失的户数,还有究竟被谢景温强行征调了多少民夫,一笔一笔全给本王核算清楚。同时,派快马传令四州所有的知州、知府和地方大员,本王銮驾抵达之日,所有人必须在场迎候。查核账目时,若有任何人敢欺瞒少报、虚报灾情,本王手里的尚方宝剑,直接将他就地正法!”
幕僚心头一凛,知道王爷这是要借机大清洗了,连忙点头应下。随后,幕僚又问了一个最核心的问题:“王爷,那这赈灾的粮仓……咱们何时下令开启?”
宁亲王靠回软榻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吐出三个毫无温度的字:“再等等。”
……
视线转回南边的义宁府。
一间隐秘的跨院书房内,云阳县令赵文成正恭恭敬敬地垂手站立。
这十来天的日子,对他来说简直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煎熬。几百名乡勇的命,外加县衙里几十号登记在册的捕快衙役凭空消失,这个窟窿太大了。
好在,青风寨那个姓林的土匪头子非常识时务,不但没惹事,还极为痛快地送来了两千五百两现银。
赵文成拿着这笔钱,又连夜给老家的父母写了血书。
两位老人散尽了家里的田产铺面,甚至连祖母留下的首饰都当了,硬生生又凑出了三千五百两。
整整六千两白银,像流水一样砸进了府城的各个关节。
从兵房到刑房,从同知到通判,上上下下的嘴,终于被这真金白银给糊死了。
那场惨败,最终变成了一纸“乡勇进山剿匪,遭遇泥石流天灾,又遇悍匪拼死抵抗,伤亡惨重但最终获胜”的平庸公文,归入了档
第225章 宁亲王(第六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