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还哭什么啊?”
她突然这么一整,令我真有些哭笑不得似的。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破涕为笑,说了句:“我现在已经不会打架了。”
覃澜她则道:“笨蛋!谁要你去打架了?你老婆我律师来着知道吗?”
忽见她这么地一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只能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感受着我的亲吻,她忍不住小有欢心地笑笑,然后她看着我,问:“知道我是怎么猜到你就是歌里的那个男孩的吗?”
这我一时着实有点儿懵似的,或许是因为咱刚刚哭过,一时情绪过于复杂,所以此刻思绪也不那么活跃吧。
因此,我也只能摇摇头,说:“不知道?”
而覃澜她则道:“笨蛋!那次,那个阿朵也有说过,你曾为了保护她,也打过架,所以我就在想,你应该就是歌里的那个男孩,明白了吗?”
听她这么地说,我想想后,倒是忍不住说道:“那时候,我刚到东莞不久,刚接触那个娱乐场子。我想着我毕竟是个小领班,所以就觉得有义务保护好咱们手底下的那些女孩子。我当时其实也没想别的,没想过她们要回报我什么。”
而听我这么说着,覃澜她瞅瞅我,却是说道:“那现在跟我说说……说说那个覃卓妍吧?”
这令我多少有些猝不及防地一怔,待我想想后,我则是回了句:“其实我一直叫她妍姐,因为她跟你年龄差不多。”
而覃澜她则是说道:“我看她对你的感情好像很深,因为她有好几首歌都是写你的。《虎门夜雨》、《虎门旧事》,这些歌都是写你的。”
听她这样地说,我不得不好好地看了看她,想知道她这么说的另一层意思是什么?
待想想后,我也只能道:“但她跟我说……她未来十年内都不会有结婚的计划,要我不要等她了。”
而覃澜她则立马问:“她跟你还有联系?”
没辙了,我也只能如实道:“我确实还有她的号码,但我打过去,基本上都是她的经纪人接的电话。如果她有空的话,会给我回电话。但她也说了,如果她不联系我,就要我不要联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