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道,“反正现在也还没正式开业,不忙。”
然而,接下来,卢文婧又问了一句:“那你明天有时间吗?”
我被她这问题搞得有点儿懵:“不是……你请假,干嘛问我有时间没有?”
她顿了顿,才说:“胡建华他明天过来。”
我更是不解了:“不是……你老公过来,这跟我能有多大关系?”
卢文婧则道:“我们不都是同学吗?他说想见见你。”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有点儿犯嘀咕,但又不好当着覃澜律师的面多说什么,只能含糊地回了句:“那这个……这事……明天再说吧,明天再看吧。”
“……”
随后,待挂了电话,覃澜律师又把我手机放回储物格上,扭头看了我一眼,带着点儿好奇地问了句:“怎么……你同学也在你那儿上班?”
我解释道:“她刚从老家出来,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所以也就上我这儿来了,暂时先干着。”
覃澜律师听了,忍不住打趣似的笑笑:“那你就不怕她老公误会什么啊?”
我则道:“这有什么好误会的。她只是在我这儿上班而已。”
事实上,我也只能这么回着。
实际上,这里的复杂关系,对于我来说可是一言难尽,没法跟她细说。
尤其是胡建华说明天要过来见我,我就在想,难道他已经知道卢文婧是在我这儿上班了?
还是……卢文婧已经跟他说了?
这即将开业在即,还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堆在眼前,想想也有点儿头疼。
……
等一会儿,见东北菜馆到了,我便扫了一眼门头——装修挺朴实的,红底黄字的招牌,看着倒是挺地道。
于是,我也就扭头冲覃澜律师问了句:“这儿你以前来吃过么?”
“嗯。”她点了点头,“来过几次,感觉还不错,锅包肉做得挺正宗的。”
听她这么说,我也就没再吱声了。
毕竟关于东北菜,咱以前也没吃过,也说不上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