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这要不是……磊子兄弟找他的媚姐帮忙,咱们还没厚街那个工地呢。”
这一提到媚姐,张大奎又来劲了,他忙是扭头瞅瞅我,问:“呃对了,兄弟,你跟那媚姐……到底咋回事啊?我一直没搞明白?”
没等我回答,刚哥就忙替我回道:“就媚姐那个女人……我都看不明白,别说他小子了。”
张大奎则道:“问题是……按说……现在磊子兄弟也不混娱乐场子了,媚姐没道理还对他这么好呀?”
刚哥则道:“那以前跟李胖子一起吃饭的时候,媚姐说磊子兄弟是她弟,你以为白说的啊?”
“问题是……她图啥呀?”张大奎问。
刚哥则道:“操,这本来……有些事情,谁也说不清的嘛,谁知道啊?”
这听他俩在说着,我也就干脆不吱声了。
因为就这事,我自己也着实是说不明白。
我只记得媚姐对我说过,她说有些事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因为她也不知道。
接下来,刚哥则是说道:“我看媚姐那人不错,我估计……她可能就是她看咱磊子兄弟忠厚老实,激起了她的某种保护欲?”
然而,张大奎却是笑了:“卧槽,就磊子兄弟忠厚老实?拉倒吧!每次去下半场,就数他玩得最花!”
刚哥则道:“操,这都是你给带坏的好不?我最初认识磊子兄弟的时候,挺老实巴交的一个孩子好不?”
张大奎则是又笑了:“你敢说没有你的份?你敢说你没有带坏他?”
刚哥这才有些不好意地笑笑:“得得得,不说了。”
但,接着,刚哥却又忍不住道:“我们还不是他玛的李胖子给带坏的啊?”
说到这儿,刚哥又道:“就以前,李胖子带我们出去耍的时候,那回没有下半场啊?这他玛的……去惯了,不也就成习惯了么?”
张大奎这倒也是说道:“确实也是李胖子把我们给带坏的。那时候,我们辛苦赚点儿钱,那舍得去那种场子花呀?这后来跟着李胖子,觉得赚钱也容易,所以就他玛的成为一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