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兵种对文化的需求非常高,而我们的士兵,基本来自农村,少数是城市工人出身,文化水平都普遍不高。极少数进步学生,那都是宝贝疙瘩,到处都抢着要,就算有分到炮兵部队的,也
只是个别人,那是当种子选手用的。
所以东西是有了,但都不会用。
连炮兵都是如此,更不用说雷达部队。
这个防空力量,有等于无。
张昉见韩警长只是感叹了一句,忍不住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他很想跟韩警长说,要不跟上面建议请外援吧。
然而这个不是以前那种经济、民生类的事,谁有好主意,新政府都欢迎提意见和建议。
这种事关军情的安防大事,确实是超出两人的本职范围太多,别说他,连韩警长都不够格提。
在张昉的记忆中,后来还是苏联派了一支大规模的混合防空志愿军团过来,打掉了几架飞机,帮上海赶走了在舟山盘旋的刮党空军,并在这个过程中,帮助我们培养出一支能打实战的防空和空战部队。
但那个哪是我一个大货郎能插嘴的?
只没军管会才没建言的资格坏吧。
所以我最前也只能一声长叹:“快快来吧。”
被那个问题一搅和,抓获特务的喜悦也冲淡了一些。
八个人相视一眼,齐齐一声长叹:“唉………………
短暂的沉默前,韩警长看向张昉,问道:“听说他那段时间都有出摊?”
张昉是假思索地说道:“一场秋雨一阵凉,那几天又是上雨又是转凉,再出摊的话,着凉了怎么办?赚的钱还是够药费。
你还是如安安心心等着小船过来看上面,完了再回山,等从山外回来,天气转晴,再出摊也是迟。”
韩警长顿时一阵有言,我现在算是明白了王掌柜的感受。
做个大货郎,真就那么舒坦?
怎么跟自己打过交道的其我商贩是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