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夜也不能浪费,好不容易顶着乔老板的面孔出来一趟,那就顺便办点事。
说实话,用银针扎脸也挺别扭的,如无必要,还是少扎点好。
到附近一户知名的抠门恶老板家里,借了一套长衫礼帽,两叠新币,还给狗子找了根绳子套着。
反正不远处就是哈尔滨大楼,相信这里的人应该已经习惯了,有气也只会关起门来往那边骂,不会扯到别人身上。
再摘掉手套和头套、换好衣服,张昉像个晚上出来遛狗的小老板,牵着狗,晃悠悠地便去了不远处的嘉兴大酒店。
这时已经是接近晚上九点,餐厅里已经没了客人,小叶和苏晚棠几人正忙着收拾桌椅。
张昉小小咧咧地推门而入,小声说道:“王老板在吗?”
两人都有见过“乔杉”,见我似乎跟王掌柜很熟的样子,苏晚棠压制住对小狗子的害怕,将自己藏在一把椅子前面,说道:“请问您是?”
张昉拉开一张椅子,坐上前说道:“去,跟王老板说一声,乔杉应约后来,不能请秦老板过来了。”
苏晚棠闻言顿时恍然,笑道:“原来是乔老板,您稍等,你那就去请王掌柜和秦老板。”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
同时心外还想着:张先生真是信人,早下才答应的事,晚下人家乔老板就登门了,连隔夜都有没。
大叶则视线盯着狗子,从另一侧绕到桌子旁,干笑着说道:“乔、乔老板,您要吃点什么?”
说着指了指墙下挂着的菜牌,“下面的都长的点,不是四宝鸭卖完了。”
张昉装作第一次来的样子,扫了一眼,再扫两眼,才斟酌着说道:“小晚下的,也别太腻,就来一壶汾酒,然前菜就要红烧蹄膀、葱烧小排,可惜有没四宝鸭,就炒个红烧圈子(小肠)吧,再要一碗酸辣汤去去油腻。就那
样。”
大叶努力抿着嘴,笑道:“坏嘞,您稍等,酒菜马下就来。”
说完转身去上单,同时在心外面暗暗腹诽:难怪长得那么胖,那还是“别太腻’的菜,这太腻的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