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就结束的婚姻拖到现在。
很久以前,姜知一直觉得自己是对感情能够手起刀落的那种人,爱得再轰轰烈烈,也能走得干脆利落。
可是真的撞上这一遭,才发现自己并非想象中那样决绝果断。
父母的阻拦,旁人的指指点点,被现实磋磨后的认命与妥协,不愿意承认自己婚姻失败的逞强,自己骗自己一切会好起来的懦弱,还有曾经对季予彻残留的爱意。
所有外面的,内在的因素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囚牢,把她困在里面。
她挣扎了三年,把自己折磨得面目全非,才终于逃出来。
姜知看着眼前男人,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她和他经历过那么多风雨温暖。
可终究还是走散了。
“予彻。”
最后一次,姜知这样亲近地称呼季予彻。
“再见了。”
她说。
……
姜知回到车里的时候,后视镜里,照着季予彻倚在车边的颀长身影。
姜知视线没有停留,收回后,对贺辞说道:
“贺律师,这些日子真是麻烦你了,谢谢。”
为避免再发生昨天那样的意外,今天是贺辞亲自开车送她来的民政局。
贺辞笑道,“不客气,我也是拿钱办事,应该的。”
事情落地,姜知把该支付的费用转给了贺辞所在的事务所,钱转出去时,她突然想起还欠沈清述一百万的追尾赔偿费。
便顺手也给人转了过去。
她到医院的时候,收到沈清述的回复:【?】
姜知解释:【之前欠你的追尾费。】
这句话发出去,那头没有再回。
姜知看着手机屏幕,有些出神。
她其实还想到和沈清述要结婚的事,不知道他那边是怎么打算的,但她和季予彻还在离婚冷静期,这时候留下这种证据
第一卷 第29章 这么想离开他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