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这份批文你拿回去收好。往后你专心带学员、搞培训,泰丰楼日常后厨的事多让得志分担一些。需要什么物资、灶具、食材,列个单子给我,我去跑。”
崔天阳点了点头,接过信封,心里已经在盘算培训方案提交之后的时间表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过半天的工夫,整条正阳门大街上的饭庄同行都知道了。
泰丰楼被上面指定为苏联专家援建单位食堂厨师的培训试点,批文已经下来了。
最先上门来道贺的是附近离得不远的几家饭庄的掌柜,有提着茶叶的,有拎着两瓶汾酒的,
嘴里说着“孙掌柜大喜大喜”,眼睛却忍不住往泰丰楼后厨的方向瞟。
他们都清楚,这块金字招牌一旦挂上去,泰丰楼在四九城厨行里的地位就跟以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了。
孙必光在账房里泡了壶上好的龙井,跟几个同行寒暄了几句,话说得客气,但腰板比平时挺得更直。
崔天阳在后厨里没出去应酬,照常掌他的勺、带他的徒弟。
…………
傍晚时分,夕阳把正阳门大街染成了一片暖金色。
崔天阳提前离开了泰丰楼,把批文带回家给易中海和吕翠莲看。
吕翠莲接过批文看了又看,虽然她识的字不多,但那几个红彤彤的公章她还是认得出来的,翻来覆去地端详了好几遍,笑着说天阳这是光宗耀祖了。
易中海接过批文端详了半天,把批文还给崔天阳的时候,只说了一句:“好好干,别辜负了周老的信任。”
当天晚上,崔天阳把批文锁进柜子里,然后把培训方案的最终稿又仔细校对了一遍。
煤油灯昏黄的光照在厚厚一沓信纸上,每一页的边角都被他翻得起了毛边。他逐条核对配料表上的数据,又用钢笔在几处细节上做了最后的修改。
培训考核标准里补充了句:学员结业后三个月内,由其所在单位食堂提交满意度反馈,作为培训效果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