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雅间里坐的是崔天阳和阎埠贵,就跟师父冯新说了一声,亲自把冷盘端上来打个招呼。
他把盘子放在桌上,笑着对众人拱了拱手:“阎老师,易大爷,崔哥,各位过年好!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们丰泽园来了?”
何雨柱的围裙上还沾着几块油渍,袖子卷到手腕以上,露出两截结实的小臂,脸上带着在灶台前忙碌之后特有的那种红扑扑的热乎劲儿。
阎埠贵笑着说:“柱子,今儿个是请你崔哥吃饭。你在这儿正好,待会儿也上来坐坐。”
何雨柱摆了摆手,又跟崔天阳和易中海寒暄了几句,问了问雨水过年有没有去给吕婶拜年,
又说他今天忙完,明天就去铁厂食堂做准备,就等明天正式开火,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崔天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好好干,何雨柱咧嘴一笑,便说后厨还忙着,先下去了。
冷盘上了之后,热菜陆续端上来。
葱烧海参是丰泽园的招牌,葱段炸得金黄,海参软糯入味,芡汁浓郁透亮,用筷子夹起来能拉出丝。
九转大肠更是见功夫。
肠段烧得红亮油润,入口先是甜,然后是酸,接着是咸,最后是一丝若有若无的辣,四种味道层层递进,软烂而不失嚼劲,连平时不怎么吃下水的吕翠莲都夹了两块。
油焖大虾个头足有巴掌长,虾壳炸得酥脆,虾肉紧实弹牙,酱汁收得恰到好处,挂在虾身上油亮亮的,舔一口手指都是鲜的。
阎埠贵端着酒杯站起来,对着崔天阳和易中海各敬了一杯。
他没有再说什么煽情的话。
该说的话昨天在家里已经说过了,今天就是纯粹地想让恩人吃好喝好。
崔天阳端起酒杯,跟阎埠贵碰了一下,说阎老师您太客气了,以后咱们两家常来常往。
易中海也端着酒杯站起来,说了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吕翠莲和阎大妈没喝酒,以茶代酒,也碰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