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底蒙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浑身的力气几乎被抽空。
陆珩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暗色,却意外没有再继续深入,克制住了所有未尽的动作。
他缓缓直起身,松开了禁锢她的手,将她软软的身子稳稳放平,妥帖盖好锦被,将她整个人拢在温暖的被褥之中。
“你先睡。”
顾昭云还沉浸在方才的冲击里,只怔怔望着他挺拔的背影。
还未回过神,温和的声音再度飘来:“我稍后回来。”
话音落定,陆珩抬步走出内室,径直去往隔壁的浴房。
卧房瞬间空旷下来。
顾昭云睁着眼望着头顶的纱帐,心口突突直跳。
而陆珩在隔壁浴房又洗了一次冷水澡。
夜色沉凝,他眉宇间那点未散的躁动终于平复大半。
他走出浴房,立在廊下,想到顾昭云肩上的疤痕,转头看向候在暗处的青竹。
“明日一早,去私库取一盒凝玉膏送过来。”
青竹闻声当场一愣,心头猛地咯噔一下。
凝玉膏是御赐的上等祛疤良药,用料珍稀,千金难换。
他脑子一热,差点脱口问出世子是不是方才不慎受伤。
可余光一瞥,就瞧见自家主子唇角发红,眼底欲色也还未消退,瞬间醍醐灌顶。
他心里暗骂自己愚笨,立刻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去。
赶紧恢复成平日的低眉顺眼,规规矩矩应声:“是,属下记下了。”
陆珩全然不在意他瞬间的神色变幻,转而问话,语调冷淡:“陈家近日可有动静?”
提起正事,青竹立刻收敛心神,低声回禀:“主子果然料事如神。”
“自从您前日将表小姐送回夫人院里后,陈家就彻底慌了神。”
“这两日陈家频繁登门拜访沈家,两家往来走动格外密切。”
“依属下看,不出三日,他们必定会有所动作。”
陆珩听着,不由发出一声嗤笑。
“沈家人个个精明世故,利弊权衡得一清二楚,是最会审时度势,顺势而为的。”
“整个沈家,恐怕也只有我母亲,会被那种小手段给蒙骗。”
他想到此处,微微顿住,眸色沉了几分,心情莫名添了几分烦躁。
“无事了。”
“明日一早,只管将凝玉无痕膏送到西跨院,其余不必多管。”
“是。”青竹躬身领命。
陆珩不再多言,转身抬步,重新朝着卧房走去。
夜色静谧,他步履沉稳,心底思绪却格外清明。
他用手段强留下了人,便舍不得让她再吃半点苦。
至少,他陆珩的人,不该吃苦。
陆珩轻手轻脚推门回内室,暖黄灯火柔和地铺洒在床榻上。
锦被隆起一小团,顾昭云侧躺着,紧紧蜷着身子,双手抱着柔软的被角,双眼紧闭,俨然一副睡熟的模样。
可陆珩一眼便看穿了她的伪装。
她那纤长的睫毛,隔几秒便轻轻颤一下,细碎又慌乱,像受惊振翅的蝶。
陆珩眸底漫开一抹浅浅的笑意,没有戳穿她。
他缓步走
第185章 小手办?-->>(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