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
正当她失神之际,乌泱泱的一群命妇以及官家小姐一同走出钟粹宫。
谢兰茵见到赵楚走在最边儿上,且是头一个,那下巴抬的像只小孔雀,任何人都不理。
赵楚刚走到置谢兰茵近前,便有一名宫女前来传话。
“奴婢见过嘉乐县主,见过沈夫人!”
“奴婢的主子是新晋的‘菡嫔’娘娘,得知嘉乐县主来了宫内,特地请示了主殿的淑贵妃,邀二位去‘常熙堂’小叙。”
谢兰茵眉心一跳——菡嫔?
而那封尺素是温知律写给宫里“小菡”的……
难道“小菡”是菡嫔?!
谢兰茵扶着赵楚的手臂抖了起来。
若是被皇上知道了......
赵楚却反握住谢兰茵的手,朝着宫女挑起一抹讥讽,“菡嫔也三十有余了,怎地进宫十几年,连个妃位都没混上?”
小宫女尴尬的不知如何回嘴。
赵楚虽然只是个县主,但按辈分是太子的堂姑。现下又得了皇上的赐婚,未婚夫还是朝中最炙手可得的新贵贺大人。
再加上老寿王生前在“工造坊”立下不少业绩,兵部和不少重臣都是老寿王的学生,皇后一心想拉拢兵部,因此也对赵楚礼让三分,不仅免去赵楚的请安礼,还特令赵楚可在宫中肆意游玩。
可以说如今的赵楚连太子都能不放在眼中。
此时赵楚奚落菀嫔,宫女只能忍着。
淑贵妃去帮衬皇后张罗明日的中秋宴,并不在主殿,赵楚与谢兰茵绕过主殿,直奔“常熙堂”。
一名艳丽娇小的妇人,正坐在堂厅主位上。
谢兰茵俯身行礼。
“民妇见过菡嫔娘娘,给娘娘请安。”
“沈夫人免礼。”
谢兰茵起身后,才看清菡嫔的模样。
是寿王妃的娘家侄女儿——师芷菡,和赵楚一般大。
师芷菡父亲是小地方的知州,因家中姊妹多,她作为中间排行老四,是最不受宠的那一个。
师芷菡及笄前在寿王府寄住过很长一段时间,谢兰茵少时去寿王府,曾经与师芷菡玩过几次,也是个父不疼母不爱的可怜人。
没想到进宫做了嫔妃。
谢兰茵正琢磨她和乐师背着皇上多久了,就听见正直勾勾盯着菡嫔小腹的赵楚问:
“你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