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主将身边的人才能佩戴。
……
当晚,男孩被带进了昭亲王府。
他一路没有求饶,只死死抱着那两包药。
莫白将铜牌放到萧云昭面前,“主子,这是陈国骁骑营的旧令。”
萧云昭拿起铜牌。
看见折翼鹰的那一刻,一段久远的记忆忽然从脑海深处浮了出来。
阴暗的地牢。
遍体鳞伤的孩子蜷缩在墙角。
外面的人全都听从玉妃的命令,没有人敢给他一口水。
直到深夜,一只粗糙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留下半碗水。
那个人没有替他解开铁链。
只低声说了一句:“活下去。”
萧云昭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孩,“这块令牌是谁的?”
男孩脸色发白,却梗着脖子道:“我偷的。”
“跟我爹没有关系。”
“药也是我偷的。你要杀便杀我,不许去找我妹妹!”
“你妹妹在哪里?”
男孩紧紧闭着嘴,一个字也不肯说。
阿蛮捂着被咬出血的手背,没好气道:“你再不说,她才是真的活不了。你偷的两包药放在一起吃,神仙也救不回来。”
男孩的眼圈一下红了,可他仍旧不肯开口。
萧云昭没有再逼问,
“莫白,带两个大夫、四名便衣暗卫去城南。”
“分开查,不要大张旗鼓,也不要惊动附近的人。”
“先找到孩子,再让大夫看病。”
男孩猛地抬头。
“你想拿我妹妹逼我爹出来?”
“本王若想拿你们做人质,便不会派大夫。”
萧云昭将令牌放回桌上。
“你父亲当年给本王半碗水,没有向本王讨过回报。”
“本王也不会用他的孩子,逼他替本王卖命。”
男孩怔怔地看着他。
萧云昭的手指停在那只折翼鹰上,
“回去告诉你父亲。”
“他想替故国报仇,本王不拦。”
“但孩子是活人。”
“别让你们这些孩子,替上一辈人的仇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