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一炷香内,摄政王若不到慈宁宫地道,三殿下便会死。”
说完,他便咬碎藏在齿间的毒药,当场断了气。
萧云昭站在廊下,看着那具尸体。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握着令牌的手,一点点收紧。
沈囡囡站在他身边,将萧云珩先前送来的纸条重新看了一遍。
玉妃入宫,携引蛊簪。
勿入宫。
先封蛊。
一封信让他不要去。
一枚染血的令牌却在逼他立刻动身。
沈润站在院中,已经握紧了腰间的刀,“三殿下真的在她手中。”
“我知道。”
萧云昭的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所以她才会把话送得这样快。”
沈囡囡听出他语气中的异样,“你觉得不对?”
“不是不对。”
萧云昭将令牌递给莫白,
“是太对了。”
“一炷香,染血的令牌,宫中的暗道,还有一枚能够引动我体内蛊毒的金簪。”
“每一样都在逼我离开王府。”
他抬眼望向王府西侧,母蛊便封存在那里的地下药室中。
沈囡囡也在这里。
一个是玉妃失去以后,最想重新夺回的东西。
另一个,则是她最想杀的人。
沈囡囡的脸色慢慢变了,“慈宁宫是声。昭亲王府才是她真正想打的地方。”
“声东击西!”萧云昭一字一句说出这四个字。
刚进门的沈润刚好听到这句话,显然是听到消息,担心妹妹出事,匆忙赶来,“那云珩怎么办?”
萧云昭没有回答。
染血的令牌被他握得越来越紧,边缘深深嵌入掌心。
他当然可以去,只要他离开王府,玉妃便会以为自己赢了。
可一旦王府出事,他失去的便不只是一个兄长。
还有沈囡囡、腹中的孩子,以及唯一能够牵制子蛊的母蛊。
玉妃是在逼他重新作出选择。
兄长。
妻儿。
无论选哪一边,另一边的血都会永远留在他手上。
“我去。”沈润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