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户资料,无可奉告。”
阿芳看着店铺,握了握手,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明明一切都在向好,生意稳步上升,自己慢慢攒着积蓄,怎么会这样?
她咬了咬牙,这些年存了3万美金,离一次性交一年的7万还差4万多。
要去贷款吗?该怎么办?阿芳大脑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士,您想好了吗?是否续租?”
“你等我缓两天好吗?原合同还有一个星期才到期。”
“好的女士,这是我的名片,您之后可以给我发消息。”
说罢,他提着文件袋往对面的铺子走去,正好遇见开门出来的孙天皓。
孙天皓眨了眨眼:“您好,金大师驱魔所,有需要帮助的吗?”
“请问您是这里的租户金云先生吗?”
孙天皓想了想还在床上瑟瑟发抖的金云:“我可以代替他做一些决定,你说吧。”
男人将来意叙述出来。孙天皓皱了皱眉:“什么?涨房租?涨一倍还得交一年?这里房租现在是多少?”
“1956美元,现在涨到4000美元一个月。”
“这不科学,这个商铺哪值这么贵的房租?”
“不好意思,我只负责通知和收取费用。”
无奈的孙天皓只得将金云叫起来。
金云一听就破防了:“老孙这狗日的!”
他掏出电话打过去,“你个狗日的,当时我来租,你说永不涨租,跟我俩闹着玩是吧?老子可救过你命!”
老孙无奈叹气:“对不起阿金,这铺子现在不是我的了。”
“什么?你卖了?”
“对,他们很急,直接找到我,没给商量时间。”
“多少钱卖的?”
“市场价的三倍。”
“......”
一旁的方清远大概明白了,拍了拍金云的手:“要交多少钱?”
中介说:“您的铺子还有6天到期,您可以选择现在续交,或者6天后我来收房,若交不上房租,我按合同收回房子。”
“可是我们原来的合同……”
“不好意思先生,你们是按月交的,合同也只到这个月。”
金云狠狠捏了捏手,只恨没把租赁合同签得再久一点。
待中介走后,方清远注意到门口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阿芳,拍了拍金云:
“好像不对,我们连累到阿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