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新科状元,前途不可限量,偏偏是娶了季禅心之后。
仕途像是被人给掐断了,文武百官心照不宣地没有理会昔日风光状元郎。
让郁昭文不成,武不就得耽搁多年。
“可不是么,当年的郁状元文采斐然,谁人不夸?”封二夫人顺势往上聊:“瞧瞧六年前的林状元,娶了老王爷的孙女,年纪轻轻就已经官至三品,手握实权,还有十二年前的李探花,娶了公主,一辈子锦衣玉食。”
封二夫人每说一句,就等于在郁老夫人心口扎了一刀。
“远的不说就说当年的贺大娘子,天资聪慧,经商奇才,数之不尽的金银珠宝,太后和皇上都对贺大娘子赞不绝口,唯一的女儿还能做郡主。”封二夫人叹:“这要是当年成了……”
话说一半及时制止,懊恼摇头:“不提也罢。”
郁老夫人的脸色阴沉如水,胸膛起伏得厉害。
随后封二夫人将聘礼单子放在了桌子上,让郁老夫人过目,对方看了眼,不悦:“我家云姝可是嫡长女,就这点儿聘礼,是不是太寒酸了些?”
“七品嫡长女的规格也只能如此了。”封二夫人淡然回应。
一句话堵得郁老夫人噎得脸色涨红,偏没法反驳,心里却已经责怪上了季禅心。
都怪季禅心拖累了郁家。
否则今日的郁家绝不会如此落魄,被人耻笑。
“老夫人,咱们马上就是亲戚了,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封二夫人环顾一圈。
郁老夫人见状便打发丫鬟离开:“二夫人有话不如直说。”
“不知当年是何人撮合了郁状元和季禅心,这不是明摆着祸害人么,我都替郁状元可惜。”
一口一个状元,听得郁老夫人怒火高涨,她儿子寒窗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高中,结果却因为一个女人毁了一生。
“还不是兆麟公主亲口保证一定会提拔我儿,我才以死相逼让我儿娶了季禅心!”
郁老夫人气得咬牙切齿,这是连兆麟公主也一同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