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有逃兵的事传了出来。
这事儿传到了兆麟公主耳中,她哪能接受?一气之下便对郁云棠发了脾气。
“嫂嫂是说当年什么事?”顾明琅追问。
郁云棠喉咙一哽,哭声停了下来,素净的脸上闪过幽怨,还是一旁的云裳提醒:“少夫人的外祖父临阵脱逃,上了逃兵册。”
声音不小,整个大堂的人都能听见。
顾明琅恍然大悟,又不解的看向了郁云棠:“不知嫂嫂想要我帮你求情什么了?”
“你!”郁云棠气的脸色扭曲,手指着顾明琅:“你是故意看我笑话的。”
顾明琅摇头:“我与你非亲非故,为何要看你笑话?”
两人要争执,兆麟公主有些不耐烦:“够了,吵得本宫头疼。”
二人停下。
随后兆麟公主看向了郁云棠:“你才进门几日,闹得府里府外沸沸扬扬,回去抄十遍静心经,日后管家的事交给老二媳妇。”
过门才第五天,被丈夫打过一巴掌,现在又被没收了管家权,郁云棠有些不甘心,但对上了兆麟公主阴狠眼神,她颤抖地缩了缩脖子,识趣退下。
人走后,兆麟公主脸色缓和不少,对顾明琅多了些客气:“当真是家门不幸,倘若本宫早些知道季家祖辈的事,绝不会让凛儿娶她进门!”
兆麟公主不是嘴上说说而已,是真的后悔了。
她高估了季禅心的能力。
太不中用了。
“依嫂嫂今日的表现,确实担不起长媳之责。”顾明琅顺着话聊,也不管兆麟公主脸色好不好看,继续说:“现在外头闹开了,明日御史弹劾,儿媳担心会牵连兄长。”
不说还好,一提到这兆麟公主心尖都在疼,她捂着胸膛快要喘不过气。
当初为了促成这么婚事,她还是亲自登门拜访,事事亲为,却落得这么个结果。
这是在打她的脸!
她惋惜陆凛的婚事不顺,一个不如一个,让二房看尽了笑话。
“老二媳妇,家丑不可外扬但已扬出去了,总要想想法子补救。”兆麟公主揉着眉心,一副没主意的样子。
可顾明琅压根就接话。
兜兜转转问不出个所以然,她也只能就此作罢,让顾明琅回去,省得看着闹心。
“母亲,儿媳告退。”顾明琅屈膝离开。
吴婆子见人走远了才说:“公主,临阵脱逃这个罪名是板上钉钉了,郁家往后想要升迁,只怕难如登天,您可要为了大公子日后考虑。”
文臣倒也罢,若是武将,最看不上的就是逃兵,看在郁云棠的份上,绝不会帮陆凛在御前说话。
这官复原职,也不知何年何月。
转念一想,兆麟公主疑惑问:“云棠已嫁进门,本宫是后知后觉,可云姝并未嫁,国公府大可以悔婚,却为何还要娶云姝?”
吴婆子思索片刻:“许是国公府只是想阻拦郁大姑娘入宫呢?”
兆麟公主摇摇头:“不,不会,若是如此,国公府的人脉大可以搅局,执意要娶,倒像是设好了陷阱,守株待兔。”
越是想她心头越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