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现在南周太平盛世?”
眼看着越扯越多,兆麟公主忍不住开口打断:“两家婚事,何必闹的不愉快,有什么事不如商议商议。”
哪封二夫人根本不给面子:“封韫为庶,绝不会更改,至于季家祖辈功勋一事,我倒是听过几句。”
说着她朝季禅心看了眼。
季禅心眼皮一跳,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凌华姐姐,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何必再提?”
“季家祖辈是功是过,旁人不知,国公府却知晓。但贺映雪的功劳,满城谁人不知?若无贺映雪积攒下来的家产充入军饷,燕家军又要死伤多少?”封二夫人冷着脸极是不悦,站起身对着兆麟公主道:“今日烦请公主做个见证,郁家若不愿,我镇国公府也不勉强!”
兆麟公主眉心一蹙,眼看着封二夫人发怒,赶紧朝顾明琅说:“快劝劝二夫人。”
顾明琅仰着头看向了兆麟公主:“母亲可觉得我配不上夫君?”
见她又要纠缠,兆麟公主冷了脸:“不过是气话罢了,何必咄咄逼人,揪着不放?”
“公主,明琅何错之有?”封二夫人越过顾明琅,转头手指着郁云棠:
“不懂规矩,没有半点教养,皇上亲封的郡主,认可的功劳到她嘴里却成了满身铜臭?”
封二夫人罕见大怒,冷冷一哼:“罢了罢了,郁家这门婚事终究是我国公府高攀不上。”
“凌华姐姐……”季禅心急了,上前欲要劝却被封二夫人避开,封二夫人朝兆麟公主屈膝:“府上还有事,先行一步。”
临走前还不忘对着顾明琅说:“明琅,你是国公府开过族谱,祭祖认的姑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欺辱的,若受了委屈,尽管回府,顾家庙小不给你撑腰,我国公府不惧事!”
这话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顾明琅笑吟吟应了。
封二夫人扬长而去。
“二夫人留步。”兆麟公主派人去追,可惜,人已走远。
郁云棠后知后觉的察觉了不对劲,她双肩发颤,躲在了季禅心身后:“母亲。”
季禅心看向顾明琅:“几句拌嘴罢了,郡主又何必……罢了,云棠,快给郡主赔个不是。”
母女两一副隐忍大度模样,好似欺辱人的是顾明琅。
不仅如此,季禅心还不忘对着兆麟公主道:“公主消消气,都是云棠不该顶撞,让您难为,您既是长辈又是婆母,还望您日后多劝诫云棠,不必顾忌。”
郁云棠回过神,朝兆麟公主屈膝:“母亲,都是儿媳一时糊涂,不该冒犯封二夫人,让人看了笑话。”
两相对比,顾明琅就显得倔强多了。
顾明琅本就没指望对兆麟公主屈服,坐在那纹丝不动。
兆麟公主见状心里埋怨顾明琅不懂规矩,半点眼力见都看不懂,朝郁云棠摆摆手:“自家人何必说这些。”
“母亲与其在此劝,倒不如想想国公府要是将今日的话传到太后耳朵里,郁家该如何交代,会不会因此事牵扯咱们公主府,牵扯上兄长?”顾明琅抬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