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她的胆子!”
“公主,汲月偷拿御赐之物,被人发觉后不慎摔碎。”
云裳手捧着帕子里的碎玉:“郡主说此乃皇上所赐,
还望公主给个交代!”
碎玉摆在眼前,兆麟公主怒极,骤然起身:“去南轩院!”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南轩院。
顾明琅已站在廊下等候,见着人来,屈膝行礼:“给母亲请安。”
“顾氏!”兆麟公主怒不可遏的指着地上的血迹:“汲月是本宫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你怎么敢.......”
“母亲,汲月她坏了规矩,儿媳也是一时气急。”顾明琅一脸委屈,看的兆麟公主更是一阵火大:“她好端端拿你玉佩作甚?”
“许是起了贪念。”顾明琅一本正经的说。
一句话噎的兆麟公主半天恍不过神。
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怒视眈眈,一个委屈倔强。
“母亲,难道您不相信儿媳相信一个丫鬟?”顾明琅走下台阶,来到兆麟公主身边,眼眶泛红:“儿媳自知愚笨,可儿媳何故针对汲月?”
二人彼此心知肚明,但兆麟公主却不能挑破。
她深吸口气,知道顾明琅的秉性,搞不好就趁机闹大,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于是,兆麟公主改了口:“汲月无心之失,已打了三十杖,你也该消气了,至于这块玉佩改日本宫入宫会和皇上解释,不会牵连你。”
连后路都给顾明琅想好了。
兆麟公主扬手,让丫鬟将昏死过去的汲月抬走。
顾明琅抬手拦下:“汲月损坏御赐之物,这是死罪。”
兆麟公主已经退让,却不料顾明琅咄咄逼人不肯罢休,她怒极反笑:“怎么,你还想把人打死不成?”
汲月是她贴身大丫鬟,一旦打死,岂不是寒了那些忠心侍奉她的奴才的心?
“顾氏,适可而止!”兆麟公主神色警告。
顾明琅手指昏死过去的汲月,紧绷着脸道:“可她亲口说二子一殇,必死的是夫君,日后儿媳一个寡妇任人拿捏,要被兄长兼祧两房,南轩院的人都听见了!”
她仰着头,眼眶含泪追问:“母亲,她一个奴婢怎么敢污蔑儿媳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