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也不会逊色,你又何必谦虚。”
只字不提春香楼,一味的将铺子推给她。
兆麟公主摆摆手,一锤定音道:“既搬来京城,早晚都要熟悉的,就先从铺子开始吧,有任何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本宫,或是请教你长嫂。”
没给顾明琅再次反驳的机会,直接将钥匙和账本都递给了她。
顾明琅气笑了,这两人一唱一和,真当她看不出来?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看向了兆麟公主:“那先容许儿媳将这些账本摘抄一遍,封存留档,儿媳再去一趟铺子查看情况,若要交给儿媳,铺子里的掌事身契也要一并交出。”
话说得过于直白,就连姚宛都露出讶然表情。
兆麟公主深深看了眼顾明琅,没说话,朝着张嬷嬷看了眼,很快张嬷嬷便将一枚木牌递给了顾明琅。
“这代表本宫的命令,几间铺子任你差遣。”
顾明琅收下木牌:“是。”
正聊着外头丫鬟来传话,凑在兆麟公主耳边低语几句,片刻后兆麟公主愣了愣,目光落在了顾明琅的衣裳上,这才发现还有血迹,她问:“你身上的血是从哪来的?”
“三皇子当街射杀贺澜,这是贺澜的血。”她如实回应。
兆麟公主脸色紧绷:“你当街忤逆了三皇子不该救你?”
辱骂声差点就要喊出来却被张嬷嬷拽住衣袖拦住了,这才硬生生忍了下去,改口道:“你可知三皇子将来是要做储君的,你好大的胆子,怎敢当街忤逆,让三皇子下不来台?况且三皇子还是为了救你,你怎么不知感恩?”
兆麟公主站起身手指着顾明琅命令道:“你即刻去一趟三皇子府赔礼道歉!”
“母亲想让儿媳认哪一条罪?”顾明琅一脸无辜:“儿媳定会敲锣打鼓,带足礼物去赔罪,还请母亲示下。”
从语气里还能听出威胁的意味,让兆麟公主胸膛起伏,目光又瞥了眼事不关己的姚宛。
两个儿媳没一个让她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