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又哭了。
“姜禾,我害怕,我够不到他。”文艺崩溃大喊。
一个人面临绝境的时候,情绪基本是不会稳定的。
姜禾又重新把绳子拉了上来,再次加强。
“哇,文艺,那绳子不见啦!我是不是得死在这里了。”昏昏沉沉之间,文艺哭得很大声。
她冷,她饿,她没力气,她害怕。
“不许哭,我在把它变长。”
姜禾从空间中掏出一把镰刀,去不远处的丛林里找爬藤。
姜禾飞速地砍了两根藤条过来。
“文艺,你别睡,和我说说话。”姜禾手指翻飞,她打算最短时间内,把藤条编成坚韧的粗绳。
知道睡过去了,她可能就活不了了。
文艺打起精神,委屈巴巴告状,“……姜禾,你哥哥赶我,不让我住你家。”
一心两用,姜禾的注意力依旧没有分散。
“没有赶你,他是觉得你现在的情况更适合去看医生。”
“……不,我能感觉得到,他不喜欢我。”
姜禾服了,都这样的情况下,这人还能去想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