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滴!!哈哈哈哈!!”
整个山海关司令部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鬼子兵们鬼哭狼嚎,连鞋都顾不上穿,满院子乱爬。而始作俑者林琪拍拍屁股,早就借着爆炸的漫天浓烟和火光,麻溜溜地翻过长城,高高兴兴、快快乐乐地顺着原路蹽回了关外的抗联据点。
这一通折腾,心里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彻底清干净了。
等林琪踩着天边的一抹鱼肚白,乐呵呵、美滋滋地溜回交通站的小柴房时,实际上,抗联的兄弟们已经在主屋急得直搓手了。
二狗子扒在窗户缝上,一瞅见那精瘦的小身影闪进柴房,立马转头冲着队长低呼:
“队长!那小丫头片子真回来了!昨晚后半夜她一出门俺就想跟着,结果那丫头跟属耗子的似的,一晃眼就没影了,速度奇快!她这天大亮才回来,绝对有古怪!”
队长面色凝重地抽了口烟:“先别声张,再观察观察。”
而接下来的这一整天,林琪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在院子里晃晃悠悠。
她看着主屋里那几个抗联兄弟进进出出,一个个为着那个丢失的“神武计划”愁得头发都快揪秃了。大侄女在一旁冷眼旁观,神识扫过去,瞧见这帮汉子身上的棉衣破得连棉花都漏了,手里的老套筒枪机都有些生锈,过得那是真苦、真破。
林琪砸了咂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怎么把东西给他们,又不能暴露自己呢?
“唉,费那脑子干啥,简单粗暴点得了。他们昨晚不是还羡慕冀中兄弟遇到‘散财童子’吗?那本姑娘今天就再充当一把不就得了!”
临近傍晚,林琪趁着二狗子端着空木盆进柴房不注意的空档,屈指一弹,一张带着泥巴的纸条“啪嗒”一声精准地糊在了二狗子的脑门上。
“哎呀妈呀!啥玩意?!”
二狗子吓了一跳,扯下纸条一看,眼珠子登时瞪得比牛眼还大,连滚带爬地撞进了主屋:
“队长!队长!快瞅瞅!活见鬼了!那、那‘散财童子’给咱们下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