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
李渊握住她的手：“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愿意把底牌给我看。你愿意说，我听；你不愿意说，我也尊重。”
沈南星声音有些哑：“如果我真的比外面以为的更有钱呢？”
李渊笑了笑：“那很好。”
“你不惊讶？”
李渊的神色没有丝毫勉强：“会惊讶，但不会改变什么。你有钱，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能力。它不让我觉得被威胁，也不让我觉得自己少了什么。两个人在一起，不是比谁更有底气，而是互相不夺走对方的底气。”
这句话让沈南星久久没有说话。
她忽然觉得自己被真正理解了。
不是被哄，不是被安慰，而是被一个成熟的人看见了最深处的恐惧。他知道她为什么守着钱，为什么不愿被婚姻吞掉，也知道真正让她安心的不是甜言蜜语，而是那句“你的钱是你的”。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轻轻笑了。
“李渊，你这样会把我惯坏。”
李渊握紧她的手，眼底带着纵容：“那就惯坏一点。你以前太习惯懂事了。”
沈南星眼泪差点掉下来。
夜色安静，小灯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带着秘密、带着财富、带着过去的伤和现在的爱，一起走进婚姻。
不用交出自己。
也不用藏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