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拍了他一下。
李渊笑了一下，又看向沈南星，眼神郑重起来：“南星，我曾经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停在半年前。是你和孩子们让我重新相信生活还可以往前走。你愿意等我醒来，愿意告诉我孩子的存在，愿意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仍然选择我。可我也知道，你答应结婚，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需要依靠谁。”
沈南星静静看着他。
“所以今天，我不想用求婚把你困住。”李渊声音微哑，“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继续和我一起往前走。以后有晴天，也会有麻烦；有孩子的笑声，也会有生活里的琐碎；我们会慢慢老，也会偶尔吵架。但我保证，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记得，你先是沈南星，然后才是我的妻子。”
沈南星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想起很久以前，自己第一次走进婚姻时，身边所有人都告诉她，要懂事，要经营家庭，要珍惜男人的稳定。没有人告诉她，她可以先做自己。
而现在，李渊在老树下，轻轻把这句话还给她。
他把戒指递到她面前，声音温柔而坚定：“沈南星，你愿意嫁给我吗？”
院子里安静下来。
风吹过树叶，小灯轻轻晃了一下。
沈南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眼前这个还没完全康复、却认真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她知道，这场求婚不盛大，可它已经给了她想要的一切。
家人，尊重，自由，还有愿意同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