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只能用在以后。
周末那天,沈南星提前带孩子到了书店。
她选了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在不远处,既给父子三人留出空间,也能随时看到孩子状态。小宝有些紧张,一直抱着自己的小水杯。大宝坐得很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顾承安来的时候,整个人明显瘦了。
他穿着简单的衬衫,没有从前那种医生身上的锐气,眼底有疲惫,也有小心。他看见两个孩子,脚步停了一下,像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大宝,小宝。”他声音有些哑。
小宝小声喊:“爸爸。”
大宝也喊了一声。
顾承安眼眶微红,却努力笑了笑:“最近好吗?”
小宝点头:“妈妈很好,李爸爸也在好起来。”
这句话让顾承安的表情僵了一瞬。
沈南星远远看着,心也跟着提起。
但顾承安没有失控。
他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水,再抬头时,神色已经恢复平静:“那就好。”
一个小时里,他没有提自己的失业,没有提林诗予,也没有在孩子面前说沈南星或李渊不好。他只是问大宝学习怎么样,问小宝最近画了什么,听他们讲民宿里的客人和李渊的恢复。
中途小宝说累了,沈南星走过去。
顾承安立刻停下,没有挽留:“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沈南星有些意外。
顾承安看着她,声音很低:“你说得对,孩子情绪最重要。”
沈南星点点头,没有再延长这场交流。
离开书店时,小宝牵着她的手,回头看了顾承安一眼。顾承安站在原地,朝他轻轻挥手。
那一刻,沈南星忽然觉得,探视受限不是惩罚。
它是边界。
也是成年人终于该学会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