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发声。顾承安一一听着,耳边却有些发空。
他忽然想起沈南星当年被裁员的那一天。
她回家时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水杯、几支笔、工作证和几本护理笔记。她说医院科室调整,她被优化了,十二年护士经历只拿到八万补偿。那时他还劝她签字算了,说不要闹大,不要影响他的前途,说以后再找工作也可以。
他记得她当时脸色很白,却没有跟他吵。
她只是低头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最后把工作证放进抽屉里,很久没有说话。
那时候他没有真正懂她。
他以为失去工作只是生活里一个麻烦,是可以用“再找”“先休息”“别影响家里”这种话轻易盖过去的事情。可现在轮到他自己,才知道被一个熟悉了十几年的地方推出去,原来不是换一份工作那么简单。
那是身份被剥离,是价值被质疑,是人站在原地却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顾承安拿着文件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有年轻医生经过,脚步很快,白大褂衣角带起一阵风。有人看见他,目光下意识停了停,又迅速移开。过去大家叫他顾医生,语气里带着尊重和熟悉;现在那些称呼像卡在喉咙里,谁都不知该不该喊出口。
顾承安没有怪他们。
他也曾经这样看过别人的狼狈。
第511章 顾承安被解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