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关心来得太迟。至于承认自己羡慕李渊,更显得可笑。
他迟疑片刻,视线落向ICU:“他情况稳定些了?”
沈南星点头:“还要观察。”
“那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
沈南星没有多停,转身去找李渊父母。她的步子不快,却很明确。顾承安看着她离开,心里那份酸涩终于沉到底。
他曾经拥有过一个愿意为他操心、为他顾全大局、为他牺牲的人。
可他没有坚定选择她。
现在,她把那份坚定给了另一个真正值得的人。
差距不在一句誓言,而在日常里谁愿意尊重、承担和留下。
顾承安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走廊尽头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医院广播里响起晚间探视结束的提示,他才像突然回过神。有人从他身边经过,轻轻唤了一句“顾医生”,又因为想起他已经停职,尴尬地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有人从身边经过,习惯性唤了句“顾医生”,又想起他已经停职,尴尬地停住。顾承安没有纠正,也没有借这个称呼找回体面。他转身离开重症监护区,把探视后的安静还给沈南星和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