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却把他多年积累的体面暂时封住。
他走出办公室,经过走廊时,几个同事正在低声交谈,见他过来立刻停住。
护士长没有回避,直接把尚未完成的普通患者随访清单交给接班医生。年轻医生则把顾承安个人物品装进纸箱,问哪些医学书需要送回家。
顾承安只拿走水杯、眼镜和一本写满批注的指南,其余暂时锁进科室柜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愿在调查未明时做一场悲壮告别。
顾承安没有看他们。
他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赵先生的病例,持刀伤人,李渊挡刀,沈南星也在现场。医院里消息传得很快,他和沈南星过去的关系也不算秘密。如今这些事纠缠在一起,难免被人用各种版本讲述。
从前他很在意这些目光。
现在他却觉得麻木。
手机不停震动。
顾母打来电话,一遍又一遍。林诗予发来消息:“停职是真的?这会不会影响以后?”还有几个同事发来安慰,语气小心翼翼。顾承安看着屏幕,只觉得无比疲惫。
他没有立刻回任何人。
医院外已经出现自媒体账号传播“医生被家属寻仇”的消息。顾承安没有点开评论,也没有联系熟人压热度。他把手机交给律师筛选来电,自己按要求去做第二轮书面说明。
书面问题不只问赵先生术后处置,也问科室安全预警和家属沟通。顾承安能确认的就写确认,记忆不清的标注需要核对,不再用模糊措辞保护体面。
不知不觉,他走到ICU所在楼层。
沈南星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杯温水,脸色依旧苍白。李渊父母在不远处休息,秘书正在打电话。她看起来很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顾承安站在远处,没有过去。
他忽然想,如果当
第495章 顾承安被停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