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胸口,像护着一个很小的秘密。
沈南星将报告贴在胸口:“我要等他醒来。我要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了,告诉他我们有孩子了,告诉他以后我不让他再一个人扛。”
陈姐点头:“他会醒的。”
沈南星闭了闭眼。
她想起李渊曾经承诺,他的钱、公司、生活都可以和她共享,但她的钱永远是她自己的。他尊重她到这种地步,从不急着要她给出婚姻承诺。现在她忽然很想告诉他,她愿意。愿意不只是因为怀孕,不只是因为他挡刀,而是因为她终于看清,自己想要的未来里有他。
只是这些话,都要等他醒来。
她不能对着昏迷的他把所有惊喜和承诺都倾诉完。她要留着,留给他真正睁开眼的那一刻。
离开探视区后,她先去休息室睡了一个小时。秘书替她守着电话,李母坐在旁边也眯了一会儿。没有人因为她怀孕就立刻把她当成不能行动的人,只把可分担的部分接过去。
醒来时,沈南星第一件事是看重症监护室有没有来电。屏幕安静,她才去吃陈姐准备的清淡午饭。反胃仍在,却没有加重。
沈南星把报告重新收好,抬头看向ICU方向。
她在备忘录里增加一行:等李渊能完整交流,再告诉他怀孕;先讲结果,再听他的情绪,不把结婚当场绑在孩子身上。
这条提醒让她安心。巨大的消息也可以按顺序讲,不必在一次对话里决定余生。
她在心里默念:“李渊,我等你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