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次次把家庭压力、婆媳矛盾和育儿责任推到她身上。
可她看着手术室的灯,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力气。
责骂顾承安不能让李渊立刻出来。
把旧账翻出来,也不能把那一刀从李渊身体里拿走。
“你知道没用就好。”沈南星声音很轻。
顾承安脸色更白。
沈南星握紧袖口:“我不想听解释,也不想听你强调当时是本能。我知道那是本能。人在危险面前会躲,我理解。但理解不代表我不痛。”
顾承安眼眶发红:“我知道。”
“你不知道。”沈南星终于看向他,“你永远都是事后才知道。离婚后知道我委屈,孩子离开你后知道陪伴重要,现在李渊进了手术室,你知道自己撞了我。顾承安,你的知道总是来得太晚。”
这句话让顾承安整个人僵住。
手术室外的灯光冷冷照在他脸上,他忽然无处可逃。
沈南星没有哭喊,也没有失控。她只是用极轻的声音,把他最不愿面对的事实摊开。迟来的知道,迟来的道歉,迟来的悔意,都像过期的药,已经救不了任何人。
顾承安喉咙哽住:“我会承担该承担的责任。”
沈南星望着手术室的灯:“那就去承担,不要在这里求我原谅。”
“我没有资格求。”
第488章 顾承安道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