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诊室时,他又停下来推了对方一把。最后,刀落在他身上。
顾承安的呼吸越来越沉。
“伤者与沈女士是什么关系?”
他沉默几秒:“伴侣。”
前妻、朋友之类的称呼在此刻都显得多余。李渊用行动给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轮不到他含糊。
警方又核对赵先生家属近几日的沟通情况。顾承安交出工作本,里面记着固定沟通时间,也记着赵先生弟弟情绪激动、没有参加完整谈话。医务科是否评估过暴力风险、门禁为何没有识别异常、保安到场是否及时,都会另行调查。
工作本里还夹着赵先生儿子签收的病情说明复印件。最后一页写着“叔叔拒绝参加沟通,家属自行转述”。顾承安当时把这当成家属内部安排,没有进一步报告风险。如今这条记录是否意味着医院本可提前介入,也需要专家与警方共同判断。
他没有把责任推给赵先生的儿子。家属没有义务预判亲人会犯罪,医院也不能因为亲属情绪激动就随意限制探视。真正要查的是已有迹象是否达到启动安保预警的程度,以及当班人员有没有按制度上报。
他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扛到自己身上,也不能因为害怕追责就推给流程。
询问结束,顾承安在笔录上逐页核对,没有删改碰撞沈南星的部分。
走出会议室时,他接到重症监护室电话。赵先生血压再次下降,多器官功能正在恶化,家属已被通知到场。
同一时间,手术室仍在抢救李渊。
两条消息把顾承安钉在原地。
赵先生是他的患者。无论最终鉴定结果如何,他都必须面对病情处置和沟通中的每个缺口。李渊则是被这场纠纷波及的无辜者,伤口与赵先生的病情没有任何医学关系,却被同一场失控连在了一起。
院领导要求他暂时停止接触赵家,所有沟通改由
第480章 顾承安的震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