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救命。民宿忙起来,最怕靠脑子硬记。”
话到这里,她又抬眼看向他。
“不过你不用总帮我。你是来休息的。”
“我知道。”李渊语气平稳,“我没有勉强。做这些反而让我舒服一点。”
沈南星懂了。
悲痛会让人失去秩序感,而处理具体事务能让人重新碰到现实。李渊帮忙,不只是帮她,也是在帮自己慢慢回来。
她把表格收进文件夹:“那我收下。但只收你愿意给的部分,不收你硬撑出来的部分。”
李渊看着她,眼神很深。
“好。”
这一个字之后,两人之间又安静下来。
小宝从树屋那边跑过来,手里举着恐龙。
“妈妈!救命叔叔说恐龙也要登记入住!”
沈南星忍笑:“那它带身份证了吗?”
小宝愣住。
李渊在旁边补充:“它可以用户口本。”
大宝头也没抬,只翻了一页漫画:“恐龙没有户口。”
小宝急了:“它有!它户口在我书包里!”
一桌人都笑起来。
沈南星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那层紧绷又松了一点。李渊没有逼近,没有试图用救命之恩换位置,也没有把自己的喜欢变成负担。他只是安静地、稳定地出现在她需要的时候。
这让她觉得舒服。
也让她第一次认真想,也许新的关系不一定都意味着失去自由。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轻轻按住了。
不急。
她在心里提醒自己。
不管是他,还是自己,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