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不住了。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掉。
一开始是默默掉泪，不敢出声，怕被方倩骂，后来实在扛不住，有人一边跑，一边小声抽噎。哭声不大，却清清楚楚听在人的耳朵里。
阿池跑在最前面，也满脸是汗，累得脑袋发懵，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王婶则是咬着牙在硬撑，身子打颤，嘴唇早已惨白不已。
终于熬完四公里，听到方倩喊“停”的那一刻，所有人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方倩说第二遍的时候，才再也站不住，一个个瘫坐在沙滩上。
有的直接往后躺，大口大口喘气，有的坐地上低头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十几个姑娘，大半都红着眼圈，脸上又是汗又是泪，狼狈得不行。
方倩稍稍歇了会儿，看了眼满地累瘫的姑娘，眼里虽有疼惜，但脸上表情却没半点松动，语气严厉，“别坐了！都起来！”
“长跑只是热身。接下来压腿、拉伸、活动关节，全套做完，下午正式下海！”
方倩的话刚说完，刚刚还忍住的人顿时也哀嚎起来，就连阿池也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真是周扒皮啊！”
方倩嘴角抽了抽，扭过头去，只当自己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