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绣把包袱紧紧抱在怀里,不再跟他多纠缠,扭头就往街上人多的地方走。
表哥还想追上来拉扯,可街上已经有巡夜的人远远走过,他不敢闹大,只能站在原地,对着南绣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叫喊。
“阿绾!你可别后悔!早晚有你回来求我的一天,到时候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南绣脚步没有半分停顿,任凭那些话落在身后。
冷风扑在脸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少时仅存的那点亲情,此刻碎得一干二净。
她漫无目的走在街头,熬了整整一夜。
露宿街角,冻得手脚冰凉,反复掂量自己的处境。
若是嫁普通男子容易被欺负,投奔表哥就是羊入虎口。
想来想去,当初自己百般抗拒的李家,反倒成了唯一能接住她的地方。
刘氏求孙心切,只要她愿意做妾,至少有屋檐遮风挡雨,有吃食,有依靠。
纵然名分卑微,也好过流落街头任人算计。
第二日天光破晓,南绣整理好皱巴巴的斗篷,出现在李府大门。
她看到有人出府,她不认得,只能悄悄躲在一边。
后来刘氏出来见不到人,又把门口的小厮给痛骂了一遍,她这才鼓足勇气站出来。
刘氏本就记恨着南绣,怪她说话不算数,说好了给她家做妾,却急匆匆的跑了,连个好脸都没给她。
南绣如何看不出刘氏的想法,她扑通跪地,“求老夫人收留,我愿意听从老夫人安排,为李大人生儿育女。”
刘氏听了这话,脸色才缓和过来,她啐了一口,“什么生儿育女,只能生儿,不要女。”
李铁栓听了刘氏讲述过后,有些担心。
“根苗那小子撅着呢,万一,他真的辞官不做了可咋办?”
刘氏脸上藏不住的笑,轻轻躺下去,双手托在脑后。
“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儿子啥样人你还不知道?他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