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来干啥的?”
最小的男孩低着头抿着唇,“是……是大姐带我们来捉奸的。”
老刘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咋回事。
他举起手想要打大闺女,手却停在半空中没舍得打。
用力甩下背在身后。
“真是胡闹,胡闹!”
这下好了,不用他几个孩子搅和,阿娜扎已经跟其他男人走了。
阿娜扎搀扶李楠枫到了最近的城郊医馆。
老大夫看到血呼啦的患者进门,一刻都不敢耽搁的站起身。
“快,快坐下。”
他又吩咐药童准备创伤药。
小心翼翼的将布条取下来,又将衣袖褪下来,这才看清伤口。
伤口足有半尺长,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这一刀可真悬,若是再深一寸,这条胳膊怕是就要废了。”
阿娜扎吸了一口凉气,竟然这么严重,那李楠枫一路上都没吭一声。
她越发的自责。
李楠枫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刚刚都感觉不到胳膊的存在,只觉得半边身子都疼麻了。
他反过来安慰阿娜扎,“你也听到了,大夫都说了没有大碍。”
大夫接过来金疮药一点一点的撒在伤口上,“谁说没有大碍,伤口这样深,要看会不会发脓溃烂,过了今晚,你不发烧便无大碍,否则……”
阿娜扎提着一颗心,“否则会怎样?”
老大夫补充,“否则就会昏迷不醒,重则会有性命之忧”。
阿娜扎本就在病中,听到会有性命之忧,一下子咳嗽起来,声音听起来都是空的。
老大夫摇头,“你自己都病成这样,还如何照顾患者。”
阿娜扎咳嗽说不出话来,却连连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老大夫为李楠枫包扎伤口,瞥了她一眼。
“有没有咳痰?”
阿娜扎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老大夫凭借听到的和阿娜扎的答案得出结论。
“你这是染上风寒,寒气堵在肺中,所以咳起来空空落落,咳不出半点痰来。好在病症不算深重,吃上几副驱寒止咳的草药,平日里少吹冷风,休养一阵子便可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