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推门进入,顾念笙才明白傅砚舟的意思。
昏暗的小屋里,一根皮鞭随意地扔在了地上,不远处趴着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男人。
在看清男人的面庞时,顾念笙眼瞳放大,那恐怖的记忆再一次地浮现在脑海里,紧紧地抓住了傅砚舟的手臂,用力很大,指甲深深地陷入到他的肌肤里。
直到一手搂住了她,将她轻轻揽入怀里,温暖的体温缓解了她的恐惧。
傅砚舟脚尖掂起地上的那皮鞭,略一用力,皮鞭稳稳地落在了手上,又将鞭子递给顾念笙:“试一下?”
看着那鞭子,顾念笙摇了摇头,更贴近了傅砚舟。
屋子里的潮湿味夹杂着铁锈味传来,她不喜欢这儿。这个人是伤害过她,但是,“傅砚舟,你私下把人关在这,没事吗?”
看向顾念笙的时候,傅砚舟的眼眸柔和:“不用担心。”
趴在地上的男人抬头,看见顾念笙,脸上闪过慌乱之色,他挣扎着爬了过来,就要去握顾念笙的脚裸,还没有挨到顾念笙,被傅砚舟一脚踢开。
“顾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可是,我也是收钱办事。”
顾念笙没有意外,她别开了目光,轻声道:“顾小曼?”
“是,我什么都说了,什么都招了,求求你放我出去吧。”男人磕着头,额头破了。
“我帮不了你。”顾念笙轻声道,“你要求的人,不是我。”
男人满脸的不可置信,还想说什么,被傅砚舟一计冰冷的目光扫视过去,闭上了嘴,不敢多言。
“出去了。”
傅砚舟拉住顾念笙向外走去,来到外面。
重新见到阳光,傅砚舟看向脸上依旧毫无血色的顾念笙:“怕吗?”
顾念笙摇了摇头:“你这样,没事吗?”
傅砚舟眼眸沉了沉:“你知道外人怎么称呼我的吗?”
顾念笙点了点头:“听说过,他们说你冷血无情,杀戮果断。但是,私自把人关起来,被查到了,对你不好。”
傅砚舟揉了揉顾念笙的头发:“规矩是对正常人适用的。想要那些人,付出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