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戏能看,天天都热闹的很哦!”
林幼薇和明宴呈料定肯定会有不少闲言碎语,但两人都没管。
那钥匙开了门进屋,屋里很干净,林幼薇很满意:“我们稍微布置一下,就能住了。”
林幼薇把铺盖和锅碗瓢盆都放在了招待所的房间里,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等下他一一扛过来就行了。
趁着距离上班还有些时间,两人决定简单打扫一下,林幼薇扫地,明宴呈打了水来,把房子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这边有了动静,同一层楼有人要去水房的,来来回回路过的都会探头看上一眼。
也有自来熟的会打招呼:“新搬来的邻居啊?”
这个时候,林幼薇往往都会很有礼貌客气地应上一两句。
明宴呈则在边上叫苦:“我能不能不干这个啊?我不想干,我要睡觉!”
林幼薇就笑眯眯温柔回答一句:“不行。”
明宴呈就怨气深重地憋憋屈屈地去干活了。
他叫的凶,怨气很重,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等时间差不多了,明宴呈又送林幼薇去医院上班。
一早上时间,家属院就都知道了,新来的这对小夫妻,女的脾气超好,超温柔,但是男的就不行了,一看就不能干活,看着就不像是个能过日子的。
晚上,明宴呈接了林幼薇下班回到家,故意拎了个煤炉在走廊上,很大声地喊着:“媳妇儿,这个煤炉怎么点啊,我不会啊!”
“哎呀,这活我干不了啊!还是你来吧!”
“你来你来,我要热死了!”
林幼薇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出来和他说了两句话。
这一幕自然被不少人看在了眼里,有事一番议论:“看看,这男人烧个炉子还叫苦不迭,真是不中用啊!”
“谁家要是有这样的男人,真是倒霉了哦!”
“也不是,刘家肯定要这样的男丁的!”
底下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明宴呈已经把炉子烧起来了,正准备做饭,他又故意要耍那一套叫苦话术,就看见窗口忽然站了个人。
他暗暗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