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府上吗?她没告诉我说要去哪里。」
见她表情不似作伪,叶辞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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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整个沈府的人都不见了,而且後院还有血迹。」
颜浅摇头:「我……也不知道……」
叶辞又问:「之前张经纬去找过姜婉瑶?」
颜浅点头:「他是找过,但婉瑶没见他,以张公子的身份,不会上赶着要见一名花魁,所以便走了。」
「……」
叶辞又问了一些问题,见颜浅确实不清楚,便也不在逗留。
告辞了几人,他便独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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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叶辞走後,周遭的气氛忽地冷清下来,雅雀无声。
颜庄澄脸上一直维持着殷勤的笑容。
过了片刻,那笑容渐渐垮得乾乾净净。
他缓缓转过头来,露出很冰冷的眸光,而颜浅像是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忍不住悄然後退了几步。
阎展觉得不对劲,他刚没有送叶辞,便是察觉往日里颜庄澄不是这般性格。
「废物!」
颜庄澄低喝了一声,怒气冲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目光恶狠狠注视着身旁瑟瑟发抖的少女。
「这麽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如今叶辞风头无两,像咱家跟他还是有些交情的,结果就这麽被你搞砸了!」
颜浅手足无措。
「怯生生的做给谁看?!」
颜庄澄眼神锐利:「颜家养你这麽大,供你锦衣玉食,关键时刻让你出来稳住人脉,攀附贵人,你倒好!半点用处没有!」
颜浅眼低头不敢言语,而阎展的地位也不好轻易插话,他也知道如今颜家年轻一辈就靠颜庄澄撑着门面,小辈们也都怕他。
「叶辞今日专程登门,你是一点都不懂表现,知道如何当一个女人吗?!」
颜庄澄几乎目眦尽裂:「王家都想跟他联姻,只要你能拿下他,哪怕当个暖床的,颜家不仅能搭上他,还能搭上王家。这麽简单的事,你都把握不住!」
颜浅低着头,补了一句:「兄长,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本来跟他便算不得亲密,即便是我闺蜜沈依茜跟她也没有逾礼……」
「闭嘴!」
颜庄澄厉声打断:「你跟那种凡俗家族比较?归根结底,是你不行,身为颜家女儿家,生来就是为家族铺路,你没本事勾住人,就是你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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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便拂袖进入府中。
看着他愤然离开的背影,阎展忍不住上前,劝慰颜浅:
「小姐,大公子为何如此暴躁?」
「……」
颜浅张了张口,道:
「老祖确实让我听从他的安排,想尝试跟叶辞关系更亲近些,哪怕如今用不上,对以後肯定是有好处的,其中就有想让我引荐颜庄澄……,所以,如今我要听从他的吩咐,他便经常对我颐指气使。」
「可是……」
她指着外边搬运货物的马车,轻声道:
「我觉得他有点不正常,这些送来的异兽肉是锦鳞牛,他每日要吃很多……」
阎展没理解这跟性格暴躁有何关系,反而解释道:
「武夫若真是敞开肚皮吃,吃的多一些也很正常,更何况,炼化异兽肉本就可以增强气血……」
「他生吃。」颜浅道。
……
「驾!!」
一位身负数支大戟的壮汉,朝着外城一座府邸而来。
若是叶辞在场,定会惊讶,此人竟是之前帮过自己的王平。
这座府邸门口有几位如老仆般的人,见到来人立刻眸子闪烁精光,但并未阻拦。
王平利落的下马,进入府中,来到院子看到院中之人,立刻行了大礼。
「参见肃王殿下。」
「送走了吗?」
「已出武城地域,由其他子侄相送。」
此时的天气有些凉,这位肃王坐在院中,悠然煮茶,石桌上还摆着几式精美的糕点,还有浅浅一碟肉脯,看起来味道不错。
他看见王平的一身战装,还行此大礼,便开口道:
「义兄不必如此,这里没有外人。」
「礼不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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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可废,礼为何不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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