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沧海觉得这个词不准,应当剜目相看。
这等速度,当初的黎书音也比不上!!!
这绝对是破军宗千年都遇不到的天骄。
上座,恒王的眼神微微眯起,淡淡问向许长庚:
「这是抱丹六重?」
许长庚讶异:「七重了!这麽快……」
「仅仅是七重吗?」
恒王的反问,代表了他的不悦,以及对许长庚能力的质疑。
许长庚喃喃:「宝体大成!」
这代表叶辞不是单纯的追求冲关,而是各门真气都有苦修,且修有所成。
……
场中比武还在继续。
花舞的剑很强,在面对层级压制的情况下,依旧有剑落到了叶辞身上。
但那把剑如同敲击金铁,发出清脆的声音。
体若精钢,人间宝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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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宝体大成的效果,是行走的宝器。
场下,哪怕黎书音也露出了震惊的眼神。
这简直……快到难以置信。
她之前给叶辞丹药时,想过他会又一波提速,但提升太多了就让人很难相信这是真实的。
场中唯有王明蕊神色平静。
这太正常了。
不愧是叶师兄。
早就说这里不可能看到比叶师兄更天才的。
身旁的王致远喃喃:「他这麽强?!」
这一刻,他忽地觉得被秦如烟认为没潜力,不是没有原因的。
娘的!
怎麽差距好像越来越大!
难道玄黄玉髓池那次,是自己距离他最近的时候?!
场中。
叶辞的出手看似狂暴,但更多是平静和专注。
打败一个人和杀一个人的难度是不同的。
冤冤相报何时了,对方既是替师傅出头,自己没道理因此而杀了她。
这就是本心。
但坦白说,叶辞也没找到一击必杀的破绽。
无法小觑。
坦诚承认对方的强,是武夫应有的操守。
花舞的剑渐渐愈加快了,刺,削,劈,撩……身形愈发鬼魅难以捉摸。
随着「嗡」的一声轻响,空气正在疾速震颤,随後,花舞骤然停剑,後退出了好几步。
一招招都被破解,花舞从心底认识到眼前之人很强,跟料想中的其他弟子不同。
她自弟子时代走过来,自然知道,这个年龄段的人几乎都在冲关,没有叶辞这种类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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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妨碍她全力以赴。
这一次,她纤细的身躯挺得笔直,下一刻剑上便形成一道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气息。
势!
她的剑势给人很清爽的感觉。
杀人就要很清爽的剑。
就如同削断一根梅枝。
啪嚓!
即便没有梅树粗壮,但锋利的剑依旧可以削断一棵树。
即便厚重的甲木真气在面前,花舞依旧有信心。
如果是一般的抱丹七重,花舞自信自己依靠前边的招法便可以拿下。
但对付厉害的抱丹七重,一剑依旧可以击败对方。
她的剑继续向叶辞胸口刺去时,叶辞忽地止住了所有动作,静静的等待。
他冷静而认真地注视着。
刺啦!
伴随着衣袍被剑气撕裂。
侧步。
手臂落下。
猛地扬起。
这个动作看似很简单。
「嘭!」
一声闷响。
花舞这一剑压根没有刺完整,手腕便被人砸的高高扬起,双臂骤然上扬,身子空门大开。
她没想到。
因此,脸上露出了骇然神色。
「这是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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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蕊那张脸上写满了认真,因为她早就总结过了,叶师兄对於出手的时机把握极为精准,是真正的搏杀之道。
「什麽?」王致远问道。
王明蕊头也不抬,道:「你的悟性很难理解。」
……
此时,花舞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她的门户大开,意味着对方可以进一步下重手。
而叶辞没有,只是等对方退後三五步後才抬起手,竖掌为刀。
他很平静地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落下,衣袍狂舞,被花舞剑气撕破的衣裳如战旗一般扬起。
这一刻,花舞脸上的骇然更重。
对方的势!
这是一种令人惊惧的杀势。
叶辞凝聚了「断海式」的势,但并未斩出,只是悄然感受和对比……
与花舞交手,他似有一种明悟,虽不能直接体现在熟练度上,但却真是一种奇玄的状态。
而另一边,林悍身旁的老者忽地开口:
「小公子,你不是他对手,要感谢他没有接受你的挑战。」
林悍:「咕嘟!」
他这时才觉得脸红,有几分羞耻。
武道尽头谁为峰?!
这话谁在上边说的,哎吆……没脸见人了。
黎书音神情微肃:「他的刀法虽有高人传授,但这是要走出自己的路。」
事实上,叶辞没有走出自己的路。
他只是陷入了一种类似於四野寂静的状态,但由於这一掌包含了「断海」的势,因此立刻感觉到了生命力的凝聚。
哪怕是七阶根骨,凌沧的刀势依旧要废命。
可当他竖掌为刀,一步踏出时,便准备收势……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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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越刀鸣,瞬间穿透了全场,所有人都好像脖子一凉。
叶辞和花舞的身躯下意识地一颤。
一柄绀青色刀柄的鎏金战刀凭空落於两人中间,然後快速下坠。
「锵——」
长刀插入地面,刀柄震颤不已。
叶辞瞳孔微缩,他能清晰自己的凌厉刀势,在刚刚这把刀面前,如同萤火对皓月。
「以刀镇势……」
恒王惊讶。
许长庚低语:「卫断果然来了!」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外围的席位上。
那人群骚乱了片刻,纷纷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唯有一名男子端坐其中,手中端着茶碗。
外围茶席用的是大茶壶,他却如饮酒般,从大茶壶里倒出来自斟自饮。
喝完一碗茶,他微微抬手,那柄插在地上的鎏金长刀轻轻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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