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荣意点头:“当然是真的啊,我们可以拉钩。”
说着,伸出了小拇指。
和东宝儿拉了钩,荣意站起身对望山道:“望山,你是长辈,要照顾好东宝儿,明白吗?”
望山喜上眉梢,重重点头:“我会的,荣姑娘放心。”
荣意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钱袋放到望山手中。
“里面有几吊钱,你带在身上,给自己和东宝儿买点儿吃的,对了别忘记给蔡阿婆也买点儿。”
望山本想拒绝,想到东宝儿和蔡阿婆,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目送他们离开,荣意又看向队伍里,始终没有看到夜无殇的身影。
这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见她似在寻人,身旁等候的侍卫开口问道:“姑娘可是在寻人?”
荣意:“没事,应是有事先离开了,我们也回去吧。”
侍卫领命,上前带路。
营帐中,已有随军大夫在给南风包扎伤口,荣意进去时,就看到南风光着膀子,身上缠满白布。
“这需要包成这样吗?”荣意笑道。
那大夫头发花白,见自己的医术被质疑,顿时直起腰,朝着荣意就是一顿输出。
“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质疑老朽的医术,当年老朽跟随节度使大人随军出征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
情况都没搞明白,就张个嘴乱说一气,你父母就是这样教养你的吗?”
荣意:……
吃火药了?脾气这么大,不过看在他为南风治伤,又是个年纪大的老人,算了不和他计较。
“一看老先生,就知道是个经验丰富的大夫,刚才是小女子言行无状,冒犯了,还请老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
我也是一进来看到这个阵仗,有些吓到了,并不是质疑您老的医术。”
看她态度恭敬,老大夫轻轻“哼”了一声,这才继续给南风包扎。
这时,秦恪从外面进来,帐内的人纷纷起身朝他见礼。
“左押衙。”
秦恪抬手,接着看向大夫:“这位仁兄伤情如何?”
大夫正准备回禀,就传来门外侍卫急切的禀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