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跟他强调三遍郑伯的做法一点没问题。
面对不好处理的坏人，惯坏他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景煦虽然不是全懂，却把这些话都记了下来。
还拿起笔记下了霍阁老留的课业，打算明天上午向齐太傅请教完了再写小文章。
天色傍晚时，景煦拿着今天下午最后的半个时辰练的大字，以及一袋子叶夫人叫人给他做的奶香酥脆小馒头回了宫。
养心殿。
刚掌灯，德祐帝就吃到了儿子带回来的小馒头，酥脆香甜，味儿还不错。
“煦儿啊。”
景煦跟高公公要来了一碗热牛乳，正把小馒头一颗颗放进去，闻言抬头，“父皇？”
德祐帝吃着小馒头，“朕听闻，你今天学了郑伯克段于鄢？”
景煦点点头。
德祐帝微笑：“那你都学会了什么？”
齐太傅的课讲到了这一篇，德祐帝不能阻止，但又怕景煦更加迂腐，马上就通知霍雍下午再教一遍。
景煦是德祐帝心里最佳的储君人选，因而还此时又担心霍雍那个看不透的性子把儿子教成个善于伪装的。
景煦没心眼，父皇问什么，当下便说什么。
德祐帝听得嘴角抽搐，万万没想到霍雍会那么对付弟弟，叮嘱儿子：“以后要聪明一点，会变通一点。”
“嗯，”景煦点头，把牛乳泡开的小馒头推到父皇面前，“父皇，给您吃牛乳泡小馒头。”
德祐帝朝嘴里扔了一颗脆甜小馒头，很嫌弃精致的冰裂纹莲花碗里那一坨，但考虑到这是儿子一片孝心，便委婉地说：“父皇不吃，煦儿自己吃吧。”
景煦坚持：“这是儿臣特地给父皇泡的，小铜蛋想吃都没吃上。”
德祐帝：……
这是说你父皇比小铜蛋的地位高一点吗？
“我吃的时候，小铜蛋差点掺哭，叶夫人不敢让他吃，担心他的小胃承受不了。”
德祐帝在儿子的念叨下，吃了一口小铜蛋都吃不上的牛乳泡小馒头。
景煦开心道：“父皇，是不是很香甜。”
德祐帝觉得儿子在霍家待得是越来越如鱼得水了，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