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公子,承受不住旁人的眼光,最终是咬咬牙:“把她的卖身契拿过来吧。”
一个婆子,十两银子。
金润问都没多问一句,给了钱,转身带着人走了出去,才走出人群便听见两边还没散去的闲人说:“这一个老掉牙的老婆子哪值十两,顶多五两银子。”
“没听见那婆子直喊四爷,恐怕是旧主,金家的爷以前连斗米都没有买过,哪里知道还价。”
溪月混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却丝毫不解气,这才不过被人冷嘲热讽一两句而已,这些尊贵的主子们还是有钱来买一个不得用的老婆子。
金润却是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谁也没有告诉他跟官府卖人还能还价啊。
金轲扶住小叔的手臂,“咱们快走吧。”
叔侄俩急匆匆离开菜市口,走到人少的地方一转身,才发现那婆子竟然不见了。
金润:?
金轲:“小叔,那个婆子呢?”
金润摇摇头,他没注意到啊。
金轲想起什么来,忙问:“卖身契?”
金润习惯性不在自己手里拿东西,而且母亲本来就说要把卖身契还给买回来的人。
他刚才付了钱,差役把卖身契交给他,他随手就给了那婆子。
“怎能如此?我们花了十两银子啊。”想到是那婆子拿着卖身契逃了,金润气得连连跺脚。
便是还过着少爷日子的时候,十两银子也不是能随手扔掉的,因为十两银子够他去酒楼请朋友吃一桌上等席面还余的,更别提现在一家人住着下等房吃着糙米汤。
“我们刚出的钱,她拿了卖身契就走,还要不要一点脸面了?”
因为格外在意十两银子,金润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骂了又骂,“刁民,真的是刁民。”
金轲也很生气,但钱和人都没有了,总得回去找差役问问吧。
这么跟小叔一商量,两人迅速返回去。
差役们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听见还有这事,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